游骑兵的摩苏尔突袭行动The,专职扮演假想敌的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

by admin on 2019年10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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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笔者写这篇文章的契机,则是源于一则长久以来流传在美军现役军品收藏圈的传说,但与其说是“传说”不如说是“误解”。

译者:@MSG_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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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翻译早在三年前译者还是个高中生就已经完成了,然而以现在的眼光看自己过去的翻译水准只能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于是我进行了一次全面翻新和修正。重新拿出这篇文章的目的在于用真实战例纠正现在仍然存在的“游骑兵是正面进攻的部队,渗透和敌后破坏则是海豹的工作”“游骑兵就是在其它特种部队行动时帮忙看大门的”诸如此类的搞笑误区——游骑兵具备渗透能力并且能够完成敌后破坏,击杀或抓捕高价值目标的行动。在伊拉克战争中,游骑兵的出勤率、伤亡率、高价值目标击杀数均居于同期美国特种部队榜首,他们与海豹,三角洲一样专精于DirectAction,这当中的区别不外乎战斗技能的差异和熟练程度而已。

说起笔者写这篇文章的契机,则是源于一则长久以来流传在美军现役军品收藏圈的传说,但与其说是“传说”不如说是“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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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当多的人认为在目前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一款军版黑色BDU作战服,曾被美国特种作战单位所专用。(关于这件衣服的物品描述,可以看下Gear-Illustration网站中收录的
一文)

(2007-2008年的美国陆军游骑兵——UCP迷彩的ACU作战服,rlcs装具和自喷蛇皮纹的MICH-2000头盔是这个时期的游骑兵的典型特征)

但其实这套黑色BDU作战服,至今仍然属于美国陆军现役服装的其中一种。但与我们更为熟知的UCP和OCP迷彩样式的ACU相比,这款黑色BDU对现役部队的配发更为限制。而美国陆军中仅有陆军第4步兵团1营常年配发改款作战服,用于日常穿着。

游骑兵队员们在摩苏尔后街摸索前进着,汗水从头盔里流淌而下。当向目标住所推进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把斯特赖克装甲车留在了后方约两公里处。将装甲车停在这么远的地方必须面对巨大的风险,如果游骑兵在向目标推进途中接敌,他们既不能用斯特赖克装甲车的重机枪来还击,也无法用装甲车撤离任何伤员——但那天晚上的目标,阿布·卡拉夫,是值得冒险的。虽然联合政府误认为阿布·卡拉夫是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的头目,但他实际上是基地组织的二把手,其地位仅次于那个必须为阿布·穆萨布·扎卡维的死亡负责的埃及人,阿布·艾尤卜·马斯里。

该营的日常服装穿着,在美国陆军现役服装体系中可以说是一朵“奇葩”,几乎不受现役服装条例约束,而是特别以个体形式独立存在。并且该营在美国陆军中同时扮演着“蓝军”的特殊地位。

一个同样打算调查扎卡维之死的军事机构——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JSOC=Joint
Special Operation
Command)正在也追踪阿布·卡拉夫。它指挥着美国军方的精英部队:三角洲部队,海豹六队,陆军75游骑兵团以及其他的一些辅助单位,并将它们编成一支联合行动部队以执行粉碎伊拉克基地组织的任务,然而几年以来这支联合行动部队一直在追杀阿布·卡拉夫但未曾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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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JSOC在伊拉克其他地区的成功行动使得指挥部将主力部队调遣至伊拉克北部,增加了那里原本只有两个游骑兵排和一个三角洲分队的兵力。在最初的半年时间里,JSOC行动部队在北部针对基地组织的外籍成员,财政和精神领袖及其军事领导人的行动中遭遇了基地组织的顽强抵抗。一支突击队将基于一份包括来自于与一名圣战者领导人有关联的手机情报对一座建筑展开袭击。一旦突击队找到了那部手机,分析师会将其内部的通讯录载入一台安装有先进网络映射软件的电脑中,并与他们先前在审讯犯人时获得的信息进行综合分析。
“分析师将会立即整理出一份新增目标的名单,这样我们将得以在接下来的夜间行动中消灭在这个关系网络上的所有人。而在2004年或者2005年,我们几乎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情报效率的。”

·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左臂的“OPFOR”臂章也清晰地标示着这支部队的“假想敌”扮演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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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驻扎在德国巴伐利亚的霍恩费尔斯,自上世纪90年代起,该营便被任命为“假想敌扮演”的专职营,以协助北约各成员国军队在欧洲开展跨国军演,并且该营直隶于美国陆军第7军训练司令部。

(2007-2008年的美国陆军游骑兵——UCP迷彩的ACU作战服,rlcs装具和自喷蛇皮纹的MICH-2000头盔是这个时期的游骑兵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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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卡拉夫是联合行动部队在伊拉克北部的最高优先级目标,但分析师却一直无法追踪到他的手机。内部人士说:“他甚至不允许自己的随从使用手机。”最终找到阿布·卡拉夫踪迹的关键,是美国国家安全局(NSA=National
Security
Agency)搜寻到的网络浏览痕迹和由三角洲部队招募运行的库尔德间谍,“莫霍克”小队。由于怀疑圣战者领导人正通过共用一个电子邮件账户,用一份从未发送过但只要恐怖分子同伙们使用对应的用户名和密码就能阅读的电子邮件草稿来联系,NSA建立了一个无论何时,当被指定的相同的用户名和密码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之内在不同的国家登录时能够告知他们的网络盘查机制。

·2012年10月,在北约多国联合军演中的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穿着黑色BDU配上现役或是上世纪的作战装具,则是该营最常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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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假想敌”扮演任务之前,必须要让这支部队的人员深知自己不同于美国陆军的其他同袍,时刻酝酿自己作为一个“演员”的情感。所以自该部队担当蓝军专职营任命后,便开始全员穿着黑色BDU,也因此得名了一个“黑衣人”的绰号。

(2007-2008年的美国陆军游骑兵——UCP迷彩的ACU作战服,rlcs装具和自喷蛇皮纹的MICH-2000头盔是这个时期的游骑兵的典型特征)

当然,其他美国陆军番号在演习中担当“假想敌”任务时也会临时穿着黑色BDU,但并不会像陆军第4步兵团1营那样常年穿着。

基于此,NSA搞到了那些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使得“莫霍克”小队能够把一个监视软件载入到摩苏尔咖啡厅的公用网络上的电脑中——只要任何人输入用户名或者密码,这个软件就能告知他们。分析师马上通过其中一个账户发现它们正监视着一名资历较深的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的头目,但不知道他的确切身份。最后,有个人登录了那个账户非常长时间,于是行动部队派出一名“莫霍克”成员赶到摩苏尔咖啡厅。在那个人走出咖啡厅并穿过附近的一个市场时,这名成员确认了此人就是阿布·卡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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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莫霍克”成员和联合行动部队的飞行器的监视下回到了他的房子,随后这座房子被命名为“新月湖”——当然这仅仅只是因为“新月湖”是行动部队给阿布·卡拉夫的代号而已。这时已经是中午了,直觉一直驱使着在伊拉克北部的JSOC指挥官,游骑兵中校迈克尔·埃里克·库里勒立即下令袭击这座房子。但是他的战地指挥官说服他,通过用飞行器跟踪任何离开房子的人,以继续保持对房子的监视并彻底厘清阿布·卡拉夫的组织网络。但这必须冒一个险,这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阿布·卡拉夫,行动部队有可能因此跟丢他。

·90年代陆军第4步兵团1营人员的正装照,该营被特许佩戴黑色贝雷帽,其贝雷帽帽盾的样式也与今日陆军黑色贝雷帽的样式大有不同,直接采用该步兵团的纹章,这一传统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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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全员也佩戴黑色贝雷帽,可以说陆军第4步兵团1营是当时除了美国陆军游骑兵外,在2001年全军配发黑色贝雷帽之前,最早佩戴该种颜色贝雷帽的常规部队了。

(2007-2008年的美国陆军游骑兵——UCP迷彩的ACU作战服,rlcs装具和自喷蛇皮纹的MICH-2000头盔是这个时期的游骑兵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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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部队立即派遣两架无人机在房子上方盘旋监视。这只是JSOC例行的对摩苏尔动用多达14架无人机进行监视的一例而已。那天晚上的早些时候,他们确信阿布·卡拉夫离开了他的住所并动身前往市场。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那里接走了他。库里勒开始焦虑起来了,即使联合行动部队拥有着精密的监视资源,但只要他的车子在车流中频繁进出,或者更换车辆就很容易跟丢他。但是训练有素的分析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带着阿布·卡拉夫回到了他住的那个街区,在回去之前他在这附近的一座房子里的院子中会见了两个人。

·有穿得骚的……(2014年11月,在“联合决意III”多国军演中使用RPG火箭的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人员)

2008年6月24日,联合行动部队赶在他能够逃走之前锁定他的位置并迅速出击。行动部队立即制定了当晚同时袭击两座房子的方案,一个排将会拿下阿布·卡拉夫的住所,另一个排将会进攻他刚刚进行会面的那座房子。游骑兵们登上斯特赖克装甲车并驶出了营地大门。这次行动重要到几乎每一名行动部队编制内的游骑兵都参与其中,而且这次任务作为一个典型战例,很好地解释了JSOC的任务执行机制:首先由后方提供两份关于通往阿布·卡拉夫住所的情报;当游骑兵穿过街道的时候,将会有两架民用外观的飞行器在空中盘旋,其中一架会用一种肉眼不可见,但是在游骑兵的夜视仪中看起来跟聚光灯一样的红外线指示灯“照亮”着目标。如果有任何圣战者跑出了建筑并以某种方式跳出了游骑兵的封锁线,另一架飞行器就会用红外线脉冲灯追踪他们,以便游骑兵能够在最开始的突击中搞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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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行动以排为单位,其中一个排留在后方看守装甲车,剩下的三个八人步兵班则紧贴着墙壁并借助阴影掩护分别前往目标。其中一个班将会充当突击行动的尖兵,在全排经验最丰富的副排长的带领下破门进入建筑;另一个班则在目标建筑前作为预备队待命;剩下的一个班被分成两个四人小组,分别据守那个街区的拐角。

·还有穿着随意,看着像“今天我随便穿穿”的Wargame玩家的(2015年4月,在“军刀交叉15”多国军演中的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人员)

离开装甲车不到十分钟后,游骑兵就已经位于距离目标建筑一个街区远的地方了。四人狙击/观察小组和一个班开始各自分头行动,剩下的游骑兵则停留在远离建筑视野的拐角处。整支突击队都极力希望继续前进,因为每多停留一秒都有可能暴露行踪。但排长想等狙击/观察小组在目标建筑附近的屋顶上就位后再行动。根据一名参与过行动的游骑兵的陈述,这个观察小组扮演着确保游骑兵们有“尽可能多的视线和枪口覆盖着房间的每个缝隙”的角色。

因为“假想敌”的扮演任务十分特殊,陆军第4步兵团1营在演习过程中,大多数情况都以身着黑色BDU作战服示人,但也有例外,并且依旧看起来那么的“我们不一样”。并且该部队在穿着黑色BDU作战服扮演假想敌参加军演时,仍旧有大量使用上世纪80
90年代作战装具的情况,以凸显出自己不同于现役作战单位,美国陆军第4步兵团1营在穿着打扮的选择上可以说是“玩的相当开心了”……

狙击/观察小组通过建筑间约有三十英尺长的石墨涂层阶梯,尽可能快地从一个屋顶移动到另一个屋顶。在看过这个街区的地形图之后,观察组长选择了一条不会被发现的路径,但是必须要跨过七个屋顶才能到达目标地点。

突击队员们蹲伏着等待时机,而紧张和不安却与时俱增。游骑兵们此时与这位在伊拉克北部最具势力的圣战组织首领只有咫尺之遥:虽然在他的视野之外,但是所有的游骑兵都暴露在街灯下。终于,观察组长向突击队呼叫,他的队伍已经就位——而整个跨越屋顶的行动花了整整九分钟,根据那名游骑兵的说法,这个过程“真的是不可思议,想想看我们当时在干什么,那四个家伙在爬梯子,而我们只能干等着。在大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暴露在伊拉克其中一个最充满敌意的的城市的街角的灯光下,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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